长恨歌碎碎记

B乎有个问题,上海为什么叫魔都,有一个回答引了这么一段话
  香港永远不可能成为上海,上海有拆白党,白相人,姨太太,交济花,二流子。。。而香港,哪怕在最鼎盛的时候,香港老板的小老婆(传说中的二奶)也得到深圳去开家公司去,黑社会老大的女人也得开家发廊,哪怕这家公司根本不赚钱,哪怕黑老大的女人不过是整天在发廊里搓麻将。。。

觉得好新鲜,查了一把这些都啥意思

  拆白党,20世纪20至40年代的上海俚语,泛指上海地区一群纠党并以色相行骗,白饮白食骗财骗色的青少年,多属男性 ——wiki百科
  白相人 上海话之特定阶层人士,白相为上海话“玩乐”;可说是在1949年以前上海地区喜欢游乐的资产阶级、有钱有闲人士;负面说词是“上海绅士流氓”(出资领养许多有牌、无牌、甲级乙级丙级……流氓、贼头帽子)。 ——wiki百科

  大魔都就是有调调,这么多词分的这么细,大多贬义。我大帝都什么老炮、顽主,强调的还是玩世不恭和仗义。王朔有本同名的书,看了半年但已经毛线情节想不起来,唯一记得的是,网上有评价说这是王朔最好的作品

说起上海,能想到的关键词
  黄金荣杜月笙、租界、白俄公主是舞女、买办、外滩、南京路、淮海路、弄堂、倪匡、海派、张爱玲、《半生缘》、《金大班的最后一夜》、百乐门、和平饭店、小资教母陈丹燕、《小时代》……各种光怪陆离就是

  前阵子那谁去住了和平饭店(真特么有钱,说参观每个人讲解费200+)拍了些照片,上周末又是上海解放70周年,东方卫视一直在播专题节目,勾起了兴致。翻了几章一直想看的《上海的风花雪月》,看了大名鼎鼎的《长恨歌》,顺带又学了个新词老克腊

  老克腊,指的是某一类风流人物,尤以二十世纪五十和六十年代盛行,在那全新的社会风貌中,他们保持着上海的旧时尚,以固守为激进。在某种意义上来说,“老克腊”代表着上海人的一种腔调:考究和精致。这种考究和精致贯穿着整个上海文化。 ——百度百科

  小姐们是来吃饭聊天的,一张张脸都漂亮,出手也大方,许多人都能抽烟,样子也好看,不像风尘女那么妖娆,也不像知识女人那么自命不凡,她们不过分,也不土气,那才是弄堂里有父母教训的女孩子,住在亭子间里干干净净的小木床上的女孩子的作派,这样的小姐正在稳扎稳打地建设自己的新生活,绝对要比自己家的那条弄堂高级的新生活。 ——《上海的风花雪月》

《长恨歌》好棒,除了常规的写女主四十年间几段各种类型的感情和那点破事,更出彩的是写了女生之间甚至母女之间,那些心思算计,提防利用和爱并存的撕裂状态。词汇也很新鲜,什么阴丹石林蓝旗袍下是高跟鞋,又古又摩登

阴丹士林蓝旗袍

  像王琦瑶这样知道自己长得漂亮的女孩,无论有多么老实,都免不了是作态的。在这样的年龄,这作态又往往不高明,或是过火,或是错位,结果反而逊色 ——《长恨歌》

  高中的时候,A君有时会说想去上海或者香港工作生活,每次我都用一副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打量他。后来上了大学,A君聊这茬的频率越来越高,我发现他好像有点认真。再后来A君去纽约当了一年交换生,去上海实习了几个月,去hk混了个烟酒僧的文凭,找工作的时候本都定了留在hk某外企,已经去上了一阵子班。世事难料,故事的最后一刻,A君梦想中的某逼格满满的外企给他发了offer,然后他就去了一点都不时尚摩登没有腔调全是地气的广州。此后的两年多里,A君多次表达自己不会在广州呆一辈子,一系列由于隐私我不便透露的风骚操作,完美演绎了什么叫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。
  五一见面的时候,A君说要在自己的业务线做出成绩,而目标用户恰好是我们这帮被工作生活搞的一地鸡毛,不能再抠不能再邋遢的钢铁直男,颇有点黑色幽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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